读书流水账001-《凯列班与女巫:妇女、身体与原始积累》、《我,厌男》
其实今天到现在已经很累了,除了有生活状态的碎碎念,还写了怎样面对写作。
本来是想要自己做晚饭,但最后还是没有自己做,而是选择了外食。
很难吃,下次还是自己做吧。
关于时间流速,反而有了新的体验。
回来的时候是晚上八点多,现在是晚上十点半,其实算下来也只过了两个小时,但今天没有回家就躺在床上,而是选择坐到书桌前,逼着自己做点什么,反而度过了异常充实的两个小时。
我许愿自己尽可能不要写流水账,虽然现在也还是在写流水账哈哈哈。
————读书记录 今天读的书是《凯列班与女巫:妇女、身体与原始积累》,书的简介里面写到作者「silvia federici」是马克思主义女权主义者,而我其实并不太了解马克思主义女权。说实在的,共产党对马克思主义的误读滥用,让我最初对这个名词产生了一些轻微的不适,因为联想到了一些自称为马克思主义女权的迫害性表达。
当然,我还是往下继续看了,里面silvia提到了【马克思是从男性无产阶级雇佣劳动者和商品生产发展的角度来考察原始积累的,并且他认为资本主义发展是人类解放过程中的一个必要步骤】我想知道,这其中有妇女的参与吗?妇女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参与的呢?燕妮在日记中面对病痛、寒冷、孩子逝世的时候,卡尔马克思会觉得这是一个“必要步骤”吗?
导论中三个说到对资本主义积累极为重要的历史现象:
- 新的劳动性别分工的发展,迫使妇女的劳动和妇女的生育功能从属于劳动力的再生产;
- 新的父权制秩序的构建,其基础是把妇女排除在雇佣劳动之外,使她们从属于男人;
- 无产阶级身体的机械化,以及将妇女的身体变成生育新工人的机器。
我对此感到理解却缺乏论据,想了解她要如何展开论述和讲解,历史的车轮究竟是怎么样把女性的身体作为发展的燃料,带领男人迈向新世界的呢? 不过文本读起来还是有点累,慢慢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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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厌男》
轻薄的小册子,虽然老生常谈,但还是让我感到愤怒,因为忍不住要去把文本和自己在上一段关系中经历的事情作对照。
“我们意识到那些总是被降级为亲密和个人交往范畴的关系,还拥有其政治维度与系统特质。”————我曾经因为WEB把我和JZ分化而感到愤怒,在毛象写男人总爱分化女人,而WEB就这点说我“喜欢把在亲密关系中的问题升级,变成性别问题”。
我对他的这个说法感到很不爽,也和xuan聊了这个问题。在具体的关系实践中,我确实有被分化的感受,我的经验也是女性的经验,作为性别政治的一部分,作为父权制压迫体系下的一部分,为什么在名义上“开明、平等”,实际上已经沦为假性亲密的关系中,我不能把我的感受升级?写到这里,我开始感到愤怒了。
当然,我知道自己有情绪,然而我的感受并没有骗我,实际上我也确实被分化了,这难道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关于这个,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能,或者说我在疑惑,还能不能修复与她们的关系了。
人肯定会做错误的选择,难释怀,但得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