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女儿
春天如期飘来,锚着柳絮
一簇又一团 乘风闯入
氤氲于四十度的浴汤,顺水凋零
窗外涌动川杨河的支流
玉兰安静匍匐,落英铺在绿草地上
回应,嚣嚷的车流与孩童的嬉笑
时事报道,气候将逐渐异常
三角洲的雨格外多,精神也反复
身体被抽走了胫骨般痛
千余公里之外,大剌剌的太阳
和潮湿闷热的空气
也成为思念的代名词
从出生以后,我便是南方的女儿
阔叶林的繁茂枝叶长成我的皮肤
南国高孤的棕榈支撑我的脊骨
有时的梦里,我听到树木的呼唤
回南天掂起的脚尖,竟也成了独份的快乐
在无数的无奈中,灵魂依旧在那,梦魂萦绕的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