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亡者的自留地

20岁的前一天

还有不到几个小时,我就要迎来20岁了。

没有曾设想的狂喜,也没有恐惧。

时间平滑而机械地流动,人也不再有过多的话语和情绪。

前一阵的抑郁刚离开,新一阵的就会接踵而至。

以往会带来喜悦的特殊日子,现在只是确认自己还继续活着的证据,我没有意识到我是什么时候这么可悲的。

一切都在慢慢变好,我却在逐渐腐坏。

不是臭掉的鸡蛋,而是因为放置太久而闷坏的柚子,变得粘稠而酸腐。

今天,具荷拉也离开了。

天气很糟糕。雾、霾、雨、狂风。

她的死甚至没能激起一点风浪,还不及人们对天气的讨论。

雪莉走的那天天气特别好。

你们终于又聚首了。

我无法臆测死亡的处境。

有意思的是,在诞辰日,我想到的却是死亡。